竹影

主要吃的cp:王凯相关
HP狼犬/all犬相关
柯南服部平次相关/其他cp
海贼王迷,不过不吃cp~
Q号1876133075,欢迎来找我玩呀~

[新平/略all平]柯南的(争宠?)进行时

 *小段子

    *柯南一直是断断续续看的,一直很喜欢服部,总体看到安室透冲矢昴世良真纯登场,但是看过有人总结的后面的主线剧情……有bug求指出!



 “说明我眼光好!”——来自咬牙切齿的工藤新一。


  1.

  柯南同学的危机感是逐步递增的。


  刚认识服部平次的时候,他就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热血少年——当然不是说现在不是了,只不过看待对手,看待朋友和看待暗恋对象,总得有点区别,他早就记不得客观评价是什么样子了,所以说,爱情令人盲目么。


  但这本来也没什么,他是第一次暗恋人没错,可又不是第一次被暗恋了,回想回想暗恋他的小姑娘,他跟平次的关系是先天优势诶。


  2.

  直到他知道了有一个冲田总司。


  所以说宿命的对手还分领域?他是推理上的对手,那个冲田是剑道上的强敌——好在这也不妨碍,毕竟平次会为了他搭飞机赶来东京,有什么案子第一个想到他,有什么危险第一反应保护他——这么一想,下次也该多去看看那家伙的剑道比赛了。(知己知彼嘛)


  3.

  然后他知道了还有一个怪盗基德。


  作为名侦探和怪盗,互相认识正常,互相惦记……可以理解。


  但是这个基德为什么要在每次成功之后给平次寄一张照片?被盗宝物的大特写?


  “这是挑衅!”平次咬牙切齿。


  这是炫耀吧……柯南半月眼,然后狠狠附和:“下次一定要抓住他!”(拔了他的翅膀!)


  4.

  即使他是最棒的高中生名侦探,也不知道安室透是怎么跟平次熟起来的。


  “每次我来找你,你有事或者不在的时候,我就在楼下咖啡厅等你呀。”平次没心没肺地笑,“跟他聊天很有趣呢!”


  很好,下次我们在工藤宅见面(约会)!

  

  5.

  工藤宅里有一个冲矢昴。


  不论是冲矢昴,还是赤井秀一,自身经历让他常常笼罩着一层神秘感。


  平次很热衷于推理他的身份。


  毕竟平次也不是真的在意冲矢昴是谁,如果他确实有什么威胁,工藤也能察觉到啦,这是平次的乐观想法。


  毕竟,他就是享受推理的过程,喜欢冲矢笑而不语和柯南忙乱无奈的样子呀。


  下次还是我去大阪吧!(为什么这家伙能给我变出一堆情敌!)


  6.

  终于到了暑假。


  柯南跟不放心的小兰和依依不舍的少年侦探团道别,然后在灰原意味深长的目光中踏上去大阪的路。


  毕竟,自己也不能总是等着那家伙主动呀。


  平次非常开心,早早地跑到车站来接他,笑话他一副小学生的样子小心被拐走,肆无忌惮的叫他工藤。柯南心满意足,直觉这趟没白来。


  7.

  真没白来。


  尤其是看到白马探的时候。


  两人身世相近,成为朋友也不奇怪。


  可是这就是白马住服部家里的理由?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?


  “啊是这样,”平次笑嘻嘻地挠挠头,“基德不是会寄照片给我嘛,白马说他研究基德好久了,这次来看看会不会发现什么嘛。”


  我看他想研究的不止是基德吧……柯南暗暗磨牙,抬起头冲白马天真一笑:“那白马哥哥研究地怎么样了呀?”


  “作为一个侦探不能心急哦。”白马怎么看都像无意识耍帅,“而且我也想好好在大阪玩一玩呢。”


  “好呀!”平次活力满满,“跟我走就对了!”


  8.

  柯南外表现在还是小孩子,肯定也是住在服部家里。


  柯南躺在服部隔壁的房间里,翻来覆去睡不着,他有迟钝的时候,但是遇到在乎的人和事,情商从来不会低到哪里去。


  一开始只是想要比个高低,渐渐想要并肩作战,到后来只想一人独占,他们的联系在一次次的案件中越来越紧密,已经分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任感情自由生长。


  以前也想着,只做朋友也很好,可是情敌一个个出现,眼睁睁看他被追走,柯南也做不到。


  指望平次自己慢慢明白是不太可能的……他喜欢往好的方面想,感情方面的事,他只有破案的时候脑子才灵光。


  所以要推一把了。


  9.

  柯南的旅行总体来说还是开心的。


  平次跟他爱好相同,行动一致,默契十足,光明正大地形影不离。


  白马留了几天就走了,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好几眼。


  小兰过了几天也来平次家里接他,柯南心里再不乐意,也不好意思当着平次的面像一个真正的小朋友一样撒娇耍赖,只好乖乖跟着兰姐姐回家。


  也就忽略了背后平次若有所思的眼神。


  10.

  平次忍不了几天就跟他通电话,说说最近又关注了什么什么案件,抱怨没有他就没有意思。


  柯南趁机跟他约定,以后一定要考同一所大学,东西合璧。


  “我已经开始期待了!”平次说。


  柯南心里不能更同意。


  虽然现在情形错综复杂,结局遥遥无期,可是总有所爱在等你。


  11.

  缘分天注定,他们又在同一个案件上偶遇。


  快到结束的时候,柯南发现平次偷偷瞄了小兰好几次。


  简直分不清谁更让他不爽。


  他把平次拉到一边质问,平次结结巴巴地摆手解释:“不不不我当然不是看上你家小兰……我就是,看你们青梅竹马天天粘在一起,突然有点不爽啦!”,他皱巴巴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,“刚刚我想通啦,我也有个青梅竹马,这次没跟她一起,所以看到你们有点不爽吧!”


  柯南希望的小火苗瞬间熄灭。


  果然指望他是不可能的,他根本搞不清是为谁不爽。


  悲惨的是,根据他的话,柯南也搞不清。


  “那我跟你在大阪查案的时候呢?”柯南不抱希望地问。


  “嗯……”平次配合认真思考,“那就很好呀,除了小兰来接你的时候,一下子没有乐趣了。”


  柯南脑海里划过一道闪电,亲切地拉住平次的手:“平次哥哥,你真的是很实诚。”


  “啊?”


  12.

  柯南每周都会跟平次通电话。


  固定的行为模式有助于习惯的养成。


  “你这个人,”平次有时候跟他抱怨,“我怎么觉得我什么事都要跟你汇报啊!”


  凭两个人互相了解的程度,加上柯南的有意为之,即使在电话里,也很少能有瞒过对方的。


  比如他知道白马安室会时不时联系平次,比如基德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他的电话……


  唯独在感情一事,平次愣是没能及时同步。


  但是他抱怨归抱怨,依旧拿柯南一点儿办法也没有。


  只拿柯南一点儿办法也没有。


  因为平次都没明白自己的心意呀。


  两个恋爱中的傻瓜。

END


祝大家看的开心~


[狼犬ABO]顺其自然

*小短篇,写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ooc了……


大家还是不到十六岁纯洁的小孩子的时候,没有人会想到西里斯是个omega,除了他自己。
传统omega身上特有的,或者说被赋予的品质,比如说温柔啦,贤惠啦,体贴啦,就是那种你能想到的贤妻品质,一直是AO结合的主流观点。同理,alpha也是优秀强壮的代名词。
可是小的时候,未必显现这样特质的,就一定是这个性别,尽管他们从不承认,但是这对纯血家族来说培养继承人就比较尴尬了,万一你挑错了人,辛辛苦苦十几年结果是omega,嫁出去一了百了,或者更倒霉一点,孩子全是omega,纯血夫妻人至中年还不得不努力耕耘,以期最终迎来一个alpha。
久而久之,终于有了性别预判的一系列测试,或者更极端一点,改变性别的魔药。这作为一出世便大受欢迎众人心照不宣私下流行的秘药,不得不说给他们省去了不少麻烦,以至于有几年用力过猛,各家都是alpha,omega突然稀缺。大概是他们终于意识到性别平衡问题,这一情况有所好转,至少他们要有足够的omega。
这对纯血子女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灾难,意味着你们一出生就要竞争,各凭本事讨父母欢心了,不努力可是要做omega的。纯血们反以为荣,从小灌输竞争意识,他们是绝对的权威,小孩子的内心哪个不是瑟瑟发抖呢?在他们成年后,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,他们真情实感地害怕过。直至他们终于彻底走上了小孩子最有可能做的一件事——模仿他们的父母,最终走上一样的道路。
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很小就知道这些了,他们之中至少会有一个alpha,他们的父母为此洋洋得意,归功于性教育的启蒙。在他还没有大张旗鼓地反抗之前,笼统地来说,就是上学之前,他的父母是很看好他的,他聪明机敏,还有一张小孩子可以拥有的最可爱的脸蛋。他的弟弟就要稍稍内向一些,虽然不是剩下的那一个就一定会成为omega,但是西里斯总觉得有什么是不对的,小小的雷古勒斯不该承受那些。
其实没有谁应该承受那些。

在11岁以后,一切渐渐明了起来,在一年更甚一年的争执之中,选择是显而易见的。
西里斯不是很清楚秘药具体是什么样子,但是他知道这一天一定会到来。这是即是他在詹姆家里,在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避风港里,也躲不过去的。
但是当它来临的时候,第一次性别分化带来的发情期开始的时候,西里斯还是被难以言喻的惊慌失措淹没。它就在睡梦之中突如其来,那么热,那么潮湿,那么尖锐,几乎是痛苦的了,他的身体一会儿沸腾一会儿融化,灵魂被囚禁在身体之中拼命挣扎,不知如何解脱。他陷进一个朦胧的梦里,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喊他,在摇晃他,试图拉着他走出泥沼……最终一切归于纯粹的黑暗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西里斯毫不惊讶地发现自己在医疗翼。夜晚还没有过去,他们几个都不在,考虑到他是一个第一次发情的omega,这样的安排也是合情合理。窗户半开着,床帘随着风轻柔地起伏呼吸,久违的安全感冲刷着他,这次是安静的,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。

西里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醒过来的时候掠夺者们围在身边,看起来都松了一口气,所以他推测现在大概是中午,才能让他们几个毫无顾忌地等待他醒来。
他觉得全身酸痛,就像变身为大脚板以后兴奋地跑了一整夜,骨头和肌肉抗议他的过度使用,并决定彻底罢工,随便动一动都酸软不已。
他调动脸上的肌肉,试图回一个惯常的微笑,表现的可能不是很好,因为詹姆只是扯了扯嘴角。于是西里斯把笑收了回去,他累了一夜,不想再假装什么我很好的戏码。一切根本就糟糕透了。
詹姆倒是放下心来,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堆糖果,都是他喜欢但克制自己从不多吃的,他们几个一定溜去了蜂蜜公爵,把某种糖果洗劫一空。
莱姆斯无奈地向詹姆投去一个不赞同的眼神,和彼得一起拿出不少三明治啦,鸡肉啦,南瓜汁之类的主食,说不定是跑到家养小精灵那里特别要求的,施了魔法让它们保持热气腾腾。
西里斯不客气地接过来,半靠在枕头堆里。他消耗过度,本以为自己刚醒没什么胃口,看到食物才发现自己有多饿。莱姆斯怕他噎到把南瓜汁塞进他的手里,紧张地笑了笑:“庞弗雷夫人说你要多喝点水……”
发情期的omega容易脱水。不管是不是这句话的效果,西里斯一瞬间如同嚼蜡,不想再继续吃了,那些刚睡醒还没来及浮上意识的烦闷涌上心头。分化,第一次发情期,结合,桩桩件件在脑子里烦扰不休。他是被注射剂抑制剂吗?发情期要多久才能结束?他不想做破坏气氛的那一个,但实在管不住自己肉眼可见的消沉下来。他的情绪起伏变大了吗?还是说这也是omega所带来的影响之一?
其他三个人的眼神黯淡下来,让西里斯产生一丝快意,又在看到好友无话可说之时消逝,变为变本加厉的郁闷。这不应该,他们几个人相处不应该是伤感的,他想要回到原来热热闹闹的样子,任性地就是不允许友情因分化而有所改变。
“午休快要结束了。”詹姆说,他说话支支吾吾的,罕见的欲言又止,他们要准备上下午的课了。西里斯说不清是想要一个人待着还是要他们留下来,索性也不接话。他们吃了几颗糖,待到不得不去上课,莱姆斯临走的时候安抚地隔着被子捏了捏他的手臂,于是西里斯无法控制地朝他小小的笑了一下。
医疗翼再次归于安静。西里斯随手扒拉了几下詹姆带过来堆在床头的小糖堆,觉得索然无味,干脆躺回被子里,盯着天花板漫无边际地发呆,直到庞弗雷夫人进来让他吃药。她拿着一个透明的药瓶,里面装着浅绿色的魔药,西里斯猜测是抑制剂一类的。他顺从地接过来喝掉,没有什么异味,抑制剂发展百年,功能越来越强大副作用越来越小,未来出现各种口味的也不奇怪。
庞弗雷夫人检查完确认他没什么大问题准备离开的时候,西里斯叫住了她,努力地否定自己的犹豫瑟缩,问庞弗雷夫人还需要在医疗翼待多久。
庞弗雷夫人对每一个学生的关心是货真价实的,严厉也是。西里斯作为禁闭和医疗翼常客,与庞弗雷夫人相看两生厌,两人都不想见到对方,庞弗雷夫人衷心希望西里斯别再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原因进医疗翼。但此刻不一样,他不是那个小捣蛋鬼,他看起来就是一个——孩子,16岁的孩子,在别人面前拼命掩饰惶恐不安,把它们紧紧包裹在皮肤里,几乎是在戒备和渴望里挣扎了。
庞弗雷夫人用上最温柔的动作摸了摸西里斯的头发,应该很少有长辈会这么对他,他抿了抿唇,眼睛里透露出困惑。
“再两天就好了。”庞弗雷夫人说,她想到这么多年来在医疗翼来来往往的那些刚分化的孩子,微微停顿了一下,斟酌着语句:“我知道……在有些家庭里,omega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,但它们都只是普通的性别而已,大家都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她最后揉了一把西里斯的脑袋:“接受你自己,孩子。”

药里可能有助眠的成分,西里斯吃了药便稀里糊涂地睡过去,直到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爬到他的床上来。
“吵醒你了的吗?”那个人熟练地钻进被子里,声音压的很低,却很温柔。西里斯弯起嘴角,是莱姆斯。
莱姆斯身上还带着凉气,西里斯侧过来抱住他的胳膊,学着他压低声音:“你借了詹姆的隐形衣?”
“是呀。”莱姆斯靠过来依偎在他身边:“叉子满脸都是‘我懂得’。”
西里斯顺着他的话想象了一下,不禁莞尔:“他早就知道了,等着我们送上门来。”
莱姆斯忍着笑转成鼻子里喷出的热气,喷在西里斯的脸颊上,又暖又痒,声音也压成了气声:“那还好我没有临阵退缩。”
西里斯懒洋洋地拉长了声音:“你才不会——”,他慢慢地伸出手捏捏莱姆斯的脸颊,“你巴不得他们知道,然后他们哀叹全校少了两个梦中情人,谁知道你的心思呢,谁知道温文尔雅的卢平级长半夜爬上别人的床,就因为他想我想得不得了——”
莱姆斯猛地握住西里斯的手,凑过去吻了他,整个人愉快得闪闪发亮。西里斯躺在静静流动的喜悦里,白天的烦闷退居二线,莱姆斯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天赋,在他身边,所有烦恼悄然隐去,仿佛他们不是在医疗翼,而是在月光下的沙滩上,海浪轻柔地冲刷着,他们俩靠在一起,时间就这么溜走了。
西里斯被吻得晕头转向,结束的时候完全窝在莱姆斯怀里,他们身上都完全暖和起来。西里斯又开始昏昏沉沉,舒服地完全不想动。莱姆斯温柔的摸他的头发,就像给一只小狗顺毛:“困了?”
“有点,”西里斯咕哝,“这不正常,我睡了一天,一定是该死的抑制剂的问题。”
“也许只是睡着了会让你好受一点,”莱姆斯回他:“困了就睡吧。”
“不。”西里斯反而抵抗起睡意来,“我要跟你说会儿话,明天你们也不在,我一个人睡两天?太无聊了,简直可怕。”
莱姆斯低低地笑:“那好吧,那我们聊点什么呢?”
西里斯为他话里隐含的宠溺而感到心满意足:“随便什么都行,比如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我昨天是……什么样子?”
莱姆斯抚摸他头发的手缓了下来,西里斯知道他在组织语言。他并不十分确定自己真的想要知道答案,他听说过不少omega发情的样子,他们软弱淫荡,哀求随便哪一个alpha带他们脱离苦海。他太害怕自己也是这样,屈服于本能,绝望地求救,这比发情期本身还要让人痛苦。但莱姆斯不一样,他会尽量公正地回答这个问题,他永远都不会因为这个鄙夷西里斯——不仅因为他们是恋人,也是因为莱姆斯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好人。
“其实……”莱姆斯说的很慢,“你看起来很痛苦。”
“痛苦?”西里斯真的感到惊讶,这不是他以为会听到的答案。
“是的。”莱姆斯接着说,“一开始我们以为你做了噩梦,你挣扎地很厉害,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追杀你。我们试着把你叫醒,直到詹姆闻出了你的味道……他回避了一下,我和彼得把你送过来。”
詹姆是宿舍里第一个分化的alpha,他有段时间一直不舒服,然后突然有一天,自己去了医疗翼,度过了第一个发情期。那时候他们三个都很好奇分化会发生什么,现在莱姆斯和彼得已经知道了,他们只需要静静等待分化来临。
西里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,声音很轻,就像自己不愿意承认所说的话:“它太突然了,我那个时候确实有点……”
“有点害怕。”莱姆斯安静地接过话来,把西里斯搂地更近,“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第一次难免会惊慌失措。”
西里斯垂下眼帘,抿紧嘴唇,放任自己享受一会儿莱姆斯身上辐射出的热量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他心中的怀疑和不安,纯血家族的,秘药的。可能真的是发情期的影响,他感到少有的脆弱,是那种平时压制地好好的,一闪而过的,在这样一个静谧的晚上终于冒出头来。
还好这是莱姆斯——最温柔细腻的莱姆斯,他不知怎么感受到了西里斯心中所感,亲亲西里斯的额头,脸颊,无声地安抚着他,观察他的状态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其实,我也了解一些秘辛,如果你愿意聊一聊?”
西里斯的心脏猛然一跳,不敢猜想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一个,不动声色问他:“比如呢?”
莱姆斯显得顾虑重重,一边说一边打量西里斯的反应:“我听说一个说法,有些纯血家族……会用一些药物来控制性别。”
西里斯感到一阵被戳中心思的恐慌蔓延全身,紧跟着全身放松下来——他甚至有些感激莱姆斯,让他可以好好聊聊这些。他知道有一天必须坦然面对这一话题,否则永远活在猜疑之中,但原本没有打算是现在,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——话又说回来,怎么才算是做好准备呢?毕竟厄运袭来之时,从不给人准备时间。
“是的,”西里斯试着不要让声音听起来颤抖而急切,“秘药是真的。”
难言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,莱姆斯像一个成熟的大人,轻柔地问他:“想要跟我说一说吗?”
“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西里斯艰难地开口,渐渐顺利起来,“表面上秘而不宣,私底下早就传开了,也许是为了制造恐怖氛围。”他苦笑一下,“很有效果,虽然我们都没有见过它具体是什么样子,只有继承了家族才能知道,但它是存在的。”
西里斯不知道秘药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,但长久以来,似乎没人发现它的副作用,但是药物怎么可能一出现就是完美的呢?副作用被掩埋了,撒一抔土,就像没发生过。
这几年看不出来什么,但是往上追溯几代,就会发现贵族的总体水平不如当年,这是秘药带来的后遗症?还是近亲结婚的恶果?还是贵族这些年不思进取?没有人在意,他们只要自己的家族不要毁在自己手上,便可粉饰太平。
“其实,”莱姆斯中肯地说,“我有听说过一些……关于它的事。有些人始终认为自己应该是另一种性别,却有相反的生理形式,他们中的一部份人也许永远都无法摆脱原来性别的心理特征,终其一生都无法真正跟自己和解。”
总有一些深受其害的人选择反抗,他们消逝在历史之中,累积而成了海底的冰山,它无声地存在着,总有一天,总有一部份会浮出水面。
西里斯静默片刻,终于承认道:“我也有过怀疑。”
“这就是了。”西里斯和莱姆斯心里同时想到,这就是西里斯如此恐惧的原因了。从年幼知晓迷药开始的惶惶不安,到分化的这一天终于尘埃落定,旧的不安终结,新的恐惧开始。
西里斯可以想象莱姆斯脑子里负责情感的那一块正在飞速转动,搜肠刮肚地思考如何安慰他的恋人,尽管有些不合时宜,这份关心依然让他心底的角落都暖了起来。
“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点,”莱姆斯最终说,“也许我们都必须得接受一些什么,我第一次……的时候,”他吞咽了一下,“那时候我还太小了,虽然没有什么杀伤性,但被咬到还是有麻烦的。他们没有办法,只好让我待在自己的房间里,直到满月结束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接近喃喃自语,西里斯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吸引,关切地看着他,抓着他的胳膊想要安抚他。
莱姆斯回握了他的手,示意自己没事,坚持说下去:“我一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很害怕,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能陪我,直到第二天早上,我发现我撕毁了最喜欢的玩偶,我想,我原本是想让他陪我吧。”他闭了闭眼睛,西里斯沉默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有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。莱姆斯反而冲他浅笑一下:“都过去啦。”他听起来是真的释然,“我小时候总觉得那是某种惩罚,我注定只能孤身一人,可是我遇到了你们,这是最好的事了。”
“也许这听起来有点空洞……”莱姆斯有些犹疑,他接着说,“可是一切都会好起来,就像我有你们,而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他最后说道,郑重地像一个承诺。
他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西里斯,不确定有没有效果。西里斯仿佛被他的真挚情意击中,几乎哽咽地难以回应,只好回以拥抱,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怀里。西里斯也很清楚,不管真相如何,他都必须要面对作为一个omega的事实,就像莱姆斯也只能接受身体里的那匹狼,与它为伴。
“我明白,”西里斯故作轻松道,想要终止这个话题,“omega在纯血巫师圈里地位很低,但是在普通人眼里,从很早开始就慢慢跟别的性别没有什么不同了。”只是纯血们死守着腐朽的等级观念,以为以此便可彰显所谓的高贵,这是他进入霍格沃茨之后暗中观察的结果。可是固有印象是很难消除的,对于十六岁的少年来说,对发情期的恐惧和对家族的怨恨同样根植于心,一个晚上远远无法解决。
可毕竟已经开始了。
“是呀。”莱姆斯温柔的呢喃,“睡吧,my love.”

此时他们还很年轻。


*祝大家看的开心~

一年啦
依然爱你
王先生,生日快乐!

这是陪你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

遇见你不算是一见钟情,只是从角色到访谈,一点一点积累,终于有一天已经很喜欢你

我不算很热情的人,不求热情如火,但求细水长流

只愿每一天醒来都还爱着你,长长久久

只愿爱你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


认识你以后才知道,你经历过漫长的努力,你说还要感谢的人是自己

我也会告诉自己,我所爱之人从未言弃,我又怎么可以轻易放弃

追求梦想的心都是一样的,你是我的榜样

遇见你,何其幸运,感谢一路上有你


王凯先生,生日快乐

愿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你



【淼川ABO】一期一会 章二

*和 @令羽-岂几 小天使一起讨论的大纲~

*很抱歉拖了这么久……而且本来以为这一章能开车的,结果我废话太多……我会努力写下去的!

*OOC都是我的锅

*希望大家看的开心~

前文:章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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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
罗淼见他睁眼,一时不知该不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
好在唐川并不在乎这些,他在忙着对抗这片情热的迷雾,一直引以为傲的理智思维像被丢在热水中浮沉挣扎,而平时被刻意压抑的一部分渐渐溢出,轻柔地抚摸他,蛊惑他,向他低语:“那个alpha闻起来多么香,多么可靠。”

可是不能。

唐川突然剧烈地喘了一口气,像是从噩梦中惊醒,一把抓住了罗淼的手。他自以为抓得用力,在罗淼眼里也不过是乏力,罗淼看着平日骄傲飞扬的友人,几乎有些心酸。他低下头柔声道:“唐川,知道我是谁吗?”

唐川的反应慢了不止半拍,他慢慢点了点头,喉咙干渴地厉害,也没什么说话的力气。

罗淼见他有反应,稍稍放松了些,继续问道:“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?还需要再打抑制剂吗?”

唐川想起昏迷之前的状况,抑制剂是不能再注射了。他勉力开口:“送我去诊所……抽屉……。”

罗淼听他声音嘶哑,才想起来情热中的Omega容易缺水,赶紧让他半靠在床上。唐川家里屯了不少矿泉水,他拿了一瓶让他喝了一点,剩下的放在床头,又去书桌的抽屉,找到一张医生的名片,上面有电话和地址,应该是与唐川相熟的私人医生。

诊所是一定要去的,可是他现在的状况……在唐川的信息素的带动下,罗淼自己的信息素也难以自持,这太危险了。不能在唐川的信息素无法自控的情况下出门,但能暂缓情热的,除了抑制剂,就只有——

“唐川……”罗淼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,紧张担忧地喉咙也如唐川一般干哑:“你现在还不能去诊所,只能我先给你临时标记,你就当成……就像生了病,需要打针一样。”

他想这个比喻不太恰当,因为唐川还有力气笑了笑,偏了偏头算是默许。

难得温驯的唐教授,罗淼受宠若惊。情况确实危急,但他也不能否认自己有私心,唐川完美无缺,这可能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。罗淼让他半靠在自己的怀里,下意识地凑近了唐川颈后的皮肤,深吸了一口气。A与O是天性上的相互吸引,信息素是其中旖旎浪漫的一笔,两人相识之时,信息素就暗暗标识,若是结合,更是相互融合,不分彼此。就算平时唐川将信息素掩藏地完美,罗淼此时也觉得似曾相识,这就是唐川的味道。

信息素基本是由颈后的腺体分泌的,罗淼忍不住用嘴唇围住那块皮肤,轻轻舔了一口,只感觉美式咖啡的味道顺着口腔一路蔓延的身体里,有种将他拆吃入腹的错觉。唐川在他怀里抖了抖,半是警告地撞了下罗淼,罗淼回过神来,老老实实地对准腺体,咬了下去。

唐川模糊地叫出了声,没有一丝被咬破腺体的痛感,而是酥麻和热量以腺体为中心一圈一圈荡漾开来,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罗淼的存在,他的信息素深入身体内部,所经之处无不滚烫,烧灼一片。他的意识大概清醒了一瞬,又被情热的浪潮吞没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缠上了罗淼,鼻子埋在罗淼的脖颈里拼命闻他的味道,可他控制不了了。

他的意识彻底滑入黑暗之中。

罗淼第一次感觉如此恐慌,临时标记唐川后,他的情况不但没有缓解,反而失控了一般蹭着他,抱着他,信息素铺天盖地地释放出来,粘腻热情,向他示好求欢。罗淼大喊他的名字,可这次没有回应。

在工作中,罗淼也遇到过,也应对过各种突发状况,可如果因为他自己的原因伤害到唐川……他不敢再想。

“冷静下来……”罗淼自语,“现在只有你可以帮到他……。”他突然想起了那张医生名片,手忙脚乱地把唐川安置在床上,给医生打电话。

接电话的是一位听起来年轻的女医生,罗淼匆匆说完情况,医生沉吟片刻道:“你已经做了临时标记,现在可以结合以暂缓情热。”

“结合?”

“是的,不需要完全标记,只要结合,然后立刻送到我这里来,他的具体情况……”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过来再详细说。”

TBC

下一章:章三

[川淼川无差]光荣负伤

*探病梗

*感觉川淼、淼川都很萌,还没站定,所以这篇是无差啦~

*ooc都是我的锅

*石泓案后,两人确定关系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18:2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唐川一只手提着公文包,另一只手犹豫片刻,在病房的门上轻轻敲了敲,像是怕惊扰了房里的人。

医院的住院区相对安静,走廊里时不时有护士走过,间或传来一两声交谈慰问,医院里时时都有来探望的亲属,没有人注意到这小小的一隅。唐川凝神听了听,房里没有任何回应,应该是还睡着。

唐川顿了顿,轻轻推开门,罗淼果然还没有醒,一张娃娃脸陷在洗的磨边的枕头里显得愈发年轻,盖着医院里不甚柔软的白色被子,上面印着的又大又醒目的“江北医院”也被洗退了色。

正是夕阳西下之时,病房里的窗帘拉了一半,晚霞柔柔地笼进来,正映在睡得香甜的小罗警官脸上,像是融在晚霞之中。唐川看了他片刻,心也渐渐平静下来,他还穿着之前上课的正装,皮鞋也不曾换下,此时尽量轻轻落下,免得脚步声在静谧的室内一响,就惊得人心一晃。他拉下窗帘,把公文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便轻手关上了门,准备去医院附近解决两人的晚饭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19:0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唐川在小吃店里迅速解决了晚餐,又去给罗淼买了一份菜粥和一袋苹果,穿着一身四件套西装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,病房里黑压压地一片,唐川正犹豫着要不要开灯,便听到病床上的人嘟囔了一句:“川……”。似乎是睡的久了,声音低哑,音色倒是有几分像唐教授。

“怎么醒了?”唐川打开灯,把热烫的粥和水果放在桌上,想去给他倒杯水,却没找到热水瓶和杯子。

罗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唐川,眼珠子跟着他的动作转:“你来了我能不醒嘛~”

“醒了正好。”唐川把他扶起来靠在挨着床的那面墙上,背上垫着枕头:“吃晚饭,我买了粥。”

罗淼乖乖地任他摆弄:“案子怎么样啦?人抓到了吗?”

罗淼跟的案子差不多到了尾声,已经锁定了嫌疑人,就差抓捕了,可嫌疑人来了个玉石俱焚,开车撞向罗淼的车,罗淼反应机敏,也还是被撞进了医院。警区医院太远,就近送进了江北医院。

唐川把凳子搬到病床前,捧着粥,似笑非笑地瞟了罗淼一眼:“抓到了,关起来了,出不了什么幺蛾子,罗警官真敬业。”

罗淼知道自己住院,他的心情好不到哪里去,乖巧地借坡下驴,伸长脖子看了看唐川捧着的粥,旋即垮下脸来:“这么素啊。”

唐川忍不住有些笑意:“住院要吃的清淡一点。”

罗淼想反驳,又想起唐教授住院的时候,自己天天给他带三明治,悻悻地不再说话,也不接他的粥,像是全身瘫痪了一样,眨巴着眼睛看着唐川。他撞得不是很严重,全身一动就疼,但也不到动不了的程度。

唐川拿他没办法,舀起一勺粥喂给他。罗淼高高兴兴地喝,又被烫的一哆嗦,牵扯了身上的伤口,又疼的龇牙咧嘴,委屈地看向唐川:“烫!唐教授真不会照顾人。”

唐川才发现粥还是滚烫的,赶紧吹了吹,又把嘴唇凑上去试了试温度,感觉差不多才给罗淼吃。罗淼十分满意,脑袋忍不住蹭了蹭唐川的手,像一只满心欢喜撒娇的小白狗。两人在一起之前,罗淼经历了漫长的暗恋期,一度遇到一个强劲的情敌,终于抱得唐美人归之后,便格外喜欢这样的温存和亲昵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20:0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吃完饭休息了一阵,唐川出门借了个水果刀准备给他削苹果吃,又找了一个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。

罗淼吃完晚饭精神了许多,兴致勃勃地看唐教授不甚熟练地削苹果。唐教授爱吃,可他也懒,如果不是罗淼这次光荣负伤,享受难得的唐教授服务他的机会,平时这些活儿还是落在他的身上。

唐教授的手指匀称修长,骨节分明,操作物理仪器优雅自如,可惜操作水果刀就不太灵活,最终苹果被削的坑坑洼洼,让一向头发都梳地一丝不苟的唐川十分不满意。可罗淼期待地两眼放光,唐川就把苹果切成一块一块地给他吃,自己偶尔也吃几块。

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两个苹果,一时间静谧无声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21:0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吃饱喝足之后,唐川开始备课,罗淼百无聊赖地玩手机,时不时正大光明地看唐川几眼。

唐川不动如山地看教材,感觉罗淼看向他的视线越来越频繁热烈,疑惑地看他一眼。罗淼见他看过来,激动地朝他使眼色:“川……”。

唐川走过来,轻轻揽住他的肩:“怎么了?”

罗淼艰难地开口:“你带的晚饭水分太多……”。纵使他们认识多年,形象什么的也毁的差不多了,在心上人面前总会有些不好意思。

唐川轻笑一声,把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小罗警官从被子里扒拉出来,本来想抱到卫生间去,被他一番挣扎半扶半抱着过去,放到卫生间站好,伸手准备扒他的裤子,被一把拍掉,一抬头,罗淼眼睛圆圆地瞪着他。

“怎么了?”唐川似是真的不解,“不是连饭都吃不了了,这会儿又能动了?”

罗淼不答,只拿着大眼睛又气又委屈地看他,双手紧紧抓着裤腰带,像守着什么宝贝,虽然病号服都是松紧带,其实是很好扒的。

唐川揽过罗淼的肩,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,低笑道:“我总不放心你自己在这里。”顿了顿又说:“我不看你。”

反正该看的也看过了。

罗淼知道他多少有点儿不怀好意,奈何唐教授长得一身正气,眼里满是无辜,轻轻推了他一把,催促他的动作。

罗淼自暴自弃地继续动作,一点不敢瞄唐川一眼,可越是紧张,越清晰地感觉身后的身体温热紧实,他的手轻轻摩挲他的上臂——该死。

小罗警官红着耳朵钻回被子里,也不靠坐着了,气鼓鼓地背对着唐教授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22:0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罗淼看看手机,又瞄一眼唐川,轻声嘟囔:“不早了啊……”。

唐川充耳不闻。

罗淼的声音又大了几分:“十点了。”

唐川的眼睛黏在教案上,置之不理。

罗淼有点急了:“你别装傻。”

唐川慢条斯理把教材合上,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罗淼的声音又低下来,他仰躺着,眼神在天花板上绕来绕去,就是不看唐川:“你该走了……”。

唐川又打开教材,不再理他。

唐川他们学校离他们的家很近,离江北医院很远,单程将近一个小时,罗淼看到他的公文包和四件套,就知道他一下课就赶了过来,如果唐川今晚留在这里,明早就不得不早起赶回家,洗漱一下再去学校,更何况病房里只有一张单人床。

“明天我就转院啦……。”罗淼依旧看着天花板,还没说完就被唐川打断:“转什么院!你现在不比我实验室里的器材坚强多少。”

罗淼偏着头看着唐川笑:“警区医院我熟,我的身体也能转院了,而且……”他的心底柔软如棉絮:“我不想我男朋友两地跑。”

唐川终于放下他的宝贝教材,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,掌心像是碰到了温水,一路暖进心里:“听医生的话。”

罗淼也不强求,只顺着他笑,既满足又不舍:“你该走啦,我的唐教授,这里还有值班的护士呢,我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
唐川顺势坐到床上,半靠着墙,手片刻不离地粘着罗淼,蹭蹭他的脸,摸摸他的肩: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23:0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夜色已深,白日的喧嚣都归于沉静,病人需要休养,大多早已睡下,只剩一两个值夜的医生护士,守着那一两盏灯。

罗淼身体还是虚弱,气氛又太过安宁舒适,他昏昏沉沉地要睡不睡,又惦记着唐川在这里没走,撑着说:“真不早了……。”困得一句话几乎要糊在一起。

唐川拍拍他,像是在哄他:“走啦。”

罗淼清醒了一点,抵抗着困意转着眼睛去找唐川,只模糊地看到他的侧影在收拾东西,走到门口,关上了灯。

病房里一下子暗了下来,呼吸声细不可闻。

罗淼感觉有什么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嘴唇,轻吻了一下。

“晚安,我的小罗警官。”


END


*医院的名字是我瞎编

*其实就是想写最后一句话

*希望大家看的开心~

[殊琰]林殊视角之顺其自然

•想写个愚人节的林殊视角,结果就写成了从小到大……不过都可以独立来看~
•私设他们不是亲戚,只是邻居,这样阻碍能少一点,就是想写小甜饼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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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殊从小可以算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

大概在每一对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天赐的小天使,至少在他们还小的时候,没有什么比自家的孩子更活泼、可爱、聪明并且招人疼的了。可等到了长大了些,上小学的年纪,不留神儿就要深受别人家的孩子的残害,争气点的依然是家里的心头宝,不争气的免不了要嫌弃两句,权当下饭菜了。可林殊到底是极争气的,一直是别人家的小神童,和隔壁的好孩子萧景琰一起肩并肩,虽然周围的孩子们都想让他们飞上天。

所以林殊对小时候的事没什么印象,却也是在长辈们的赞誉中长大的,更何况对比是人类的本能,他稍稍一比就知道自己确实是比其他的孩子聪慧机敏上许多,总归是有些骄傲。

说来也怪,萧景琰的在智商上是不输林殊的,不同于林殊跳脱飞扬,萧景琰从小就稳重一些,按道理大人们本该更喜欢萧景琰这样乖巧的好孩子,可他大概是被林殊拖下了水,俩人凑一块儿就大祸小祸闯不停。有一年过春节,两家串个门一起吃火锅,就在大人们忙着洗菜切菜配调料的功夫,俩孩子就耐不住兴奋,围着刚架好的锅又蹦又跳,没注意就把锅给掀翻了。大人们手忙脚乱的赶进来,查看伤势收拾东西,好在当时水还没烧热,他们都没受伤,这才放下心来,追究起责任了。可两人都死不承认,当时也还小,就不了了之,只是每年都要被拿出来调笑一番。长大懂事了以后,萧景琰听到自己如此调皮的过往就忍不住脸红,主动把责任担了下来,毕竟时隔多年,两个当事人也实在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儿——虽然林殊知道,这多半是自己的锅,可他依然享受着萧景琰来替他背一背。

若只是被长辈宠着,大概总有些恃宠而骄。好在林殊家教好,虽说比其他人聪明,也很少自视甚高,在同龄人里人缘也很好。若班级是个帮派,林殊则被奉为帮主。青春期的男孩子正是精力旺盛谁也不服气谁的时候,可总有些人,走到哪里都是焦点,这个人不仅是林殊,也是萧景琰。

林殊在班里不能算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熊孩子,因为萧景琰是班长,他不能给他添麻烦啊。比如有些时刻,老师有事外出班上无人监管,学生乱成一锅粥,最闹腾的那个在班上跑来跑去不得消停,萧景琰一开始还管的住,慢慢同学们都骚动起来。小小地闹腾一下可以,管不住了林殊也不乐意,他盯着那个闹腾地最厉害的小子,不知从哪里掏出几根跳绳,把他绑在了椅子上。

全班同学呆若木鸡,被绑住的男生吓得简直要哭。

萧景琰估摸着差不多了,去给他松了绑。

老师回来的时候,发现班上安静到诡异。

后来两人给被绑的同学道了歉,该同学成为两人大写的迷弟,帮主和班长一战成名,如胶似漆狼狈为奸,成为老师同学都想要的班级标配,又爱又恨。有萧景琰的班上大多风平浪静,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管理班级也渐渐有模有样;有林殊的班级稍微热烈一些,但也是规规矩矩,只有同时有这两人的时候,才是——那什么来着——琴瑟相谐。

他们并不总是能分到一个班,林殊还特地去找过老师,也只能听从安排。

他们总归还是靠得很近,这点距离连分离都算不上。

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,该上课上课,该放学放学。可渐渐林殊就莫名地焦躁起来,没有人帮他倒水交作业,没有人在他上课犯困的时候踹他一脚,没有人偷偷跟他传纸条,没有人与他相视一笑心照不宣,没有人在他挥一挥手,就跟他一起走。

高中的生活大多还是重复枯燥,一点情绪也许会被放得很大,回过头来再看的时候也不过如此,可在当时,这点焦躁几乎填满了他的生活,让他抓心挠肝,他想离萧景琰更近,原本这不算什么,可距离的加大莫名使它变成了渴望。

他开始问萧景琰借东借西,借书借铅笔,就好像他提前老年痴呆了似的,萧景琰终于被他借烦了,一气之下——开始亲自帮他收拾书包。

当着自己爸妈的面,太丢人了。

后来林殊抢走了萧景琰用了很久的一个钥匙扣,还是林殊送给他的,上面挂着一个小铃铛,响起来比饰品店里挂的风铃还好听,常年被萧景琰不是放在口袋里就是放在包里磨损地很厉害,可林殊拿在手里只觉得所谓焦躁被一点点磨平。

于是中学生活就这样安然无恙地结束。

高考完他们疯玩了一场,两个人跑遍大好河山。其实家里本也没什么拘束,只是毕业了就好像可以光明正大地打量这个世界,只要愿意,一切尽在眼前。

他们的成绩都不会有什么问题,可出成绩的前几夜,林殊整夜睡不着,他知道他和萧景琰的水平差不多,但还是担忧如果相差太大怎么办,就算不能在一个学校,若甚至不能在一个城市,岂不是太惨了。

他想了很多种可能,在一个学校里什么都不会变但更自在;在一个城市里坐着公交车多远的路也要经常聚一聚;在不同的城市兼兼职攒点钱,然后渐渐熟悉对方所在的城市。也有不一样的,他们的距离太远越来越有各自的生活,跑来跑去太累渐渐只是手机联系,寒暑假聚一聚又各奔东西,直到有一天,萧景琰领回来一个女孩子——林殊惊起,一切戛然而止。

纵使他们还不会说话就认识彼此,也阻止不了终将有天渐行渐远,他们会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,那么每年小聚,心里念着对方,也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若时间是一条河流,即使现在很美以后也很美,也只能静静看它流走,无法挽留。

可林殊不想要这样的,他想要永远亲密无间,彼此在对方心里是独一无二最重要的,他想的越多就越贪心,恨不得萧景琰的心里全是他,他的心里也不会再容下任何人。

他慌乱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,只能匆忙拿起手机给萧景琰打电话,也不管是不是夜已深,萧景琰通常睡得比较早,可他接了电话。

他也没有睡着。

两人东拉西扯直到困意来袭,沉沉睡去。

他们如愿以偿地上了同一所大学,但没有报同一个专业。

大学生活的自由丰富程度是中学所不可比拟的,他们在中学里也算广泛交友,可大学里随处可见的社团活动,大量的自由时间让他们一度沉迷于此,一开始还一起探索校园生活,但课表不匹配,又有大量新的朋友涌入生活之中,就像在外面贪玩的孩子忘了回家,他们有段时间陷在各自的小圈子里不亦乐乎,想要斩断中学时期遗留的限制,可这终究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

孩子玩的再野也是要回家的。林殊他们专业要和萧景琰专业的同学打一场友谊篮球赛。他们不是第一次赛场相见,一个队里的时候配合默契自不必说,作为对手势均力敌也很有意思。可这次是萧景琰和他的舍友——好像是叫列战英的——合作无间,传球上篮一气呵成,直把林殊看得愣了一愣,失了先机。

心头无名火与定下学校后就不愿想起的,那些等成绩的日子里的辗转反侧一同袭来,林殊终于避无可避,打完比赛之后扭头就走。同学只当他是懊恼输了比赛,便也不再多问。

可林殊知道,他该正视与萧景琰的感情,无论还是不是竹马情。他一直很自信,同性里面不可能有人与萧景琰之间的感情比得上他,可当真的有可以和萧景琰配合的不错的人出现时,心头的嫉妒和难受骗不了自己。你坚信他不会被抢走,可当那么点儿可能出现的时候,患得患失简直是人类本能。

他觉得兄弟之间应该不是这样——他不曾对任何男孩或女孩这样,他不是个喜欢思虑的人,可在萧景琰这里好像怎么也想不够,仿佛这些情绪独为他而生,他们在十几年不知不觉的磨合之中,已经自然而然地长成了对方最喜欢最适合的样子。他们既已与对方契合,便不能再与他人拼成完整的一块了。

林殊得到了他的答案,便不再迟疑,他本身就是个行动派。

首先要宣誓主权——虽然景琰现在还不是他的,不过这不重要,宣誓,都是给别人看的。

很快认识他俩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感情深厚的一对小竹马。

可接下来林殊也犯了难,追女孩子是从不熟到熟,熟了以后水到渠成的事,毕竟一个男生一直对一个女生献殷勤,两人多半心知肚明。可他跟萧景琰太熟悉了,怎么暗示明示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呢?

他仿佛又回到了中学不同班的时候,暗戳戳地找借口多见他几面,只是这次的心思更不可告人一点。好像他对大学的不适应姗姗来迟,终于全面爆发了,萧景琰从小就更照顾他一点,他也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。

萧景琰对他突如其来的粘人有些不解,算不上欣然接受,也是默许了。

可也没什么进一步了,他们的关系到了一个暧昧的瓶颈,维持现状还可风平浪静,可再向前需要的不仅是勇气。但林殊绝不愿退回好友。

他也忍不住给萧景琰发信息,说跟女孩子在一起没什么意思,还是跟男孩子在一起有趣。

萧景琰回,你跟哪个女孩子在一起没意思,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呗。

林殊兴奋之余又怕心上人误会,着实失眠了一阵。

他觉得暗示地都差不多了,既然就差那么一层,就突破它吧,总要有这么一刻的。

表白是蓄谋已久,愚人节表白是临时起意,只因林殊突然想到,若萧景琰真想要拒绝,也不会太尴尬。但他对萧景琰的感情从未有愚弄的成分,他的真心从不掺假。

于是林殊踢了一脚直球,直接表白。

发完信息反而松了一口气,做决定的过程是困难的,可做出决定以后,只要静静等待结果,然后无论好坏,欣然接受。

他等来了他想要的答案。

春光明媚,时光正好。

[殊琰]愚人节之好友表白了怎么办

•lo的第一篇文~很短的一篇
•脑洞来自于愚人节看到的一句话,愚人节才是真情人节,多少人借着这个机会表白;情人节才是愚人节,多少人睁眼说瞎话。就想写一篇愚人节表白的故事,本来想1号那天写完的,没想到各种折腾拖到了现在……愚人节的尾巴的尾巴都没有了😂
•不太清楚有没有太太写过……如有撞梗,是我的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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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4月1日在萧景琰眼里不算什么特殊日子,又不放假,又不打折,西方的节日,人家不玩到他头上来,就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 对于他青梅竹马的至交好友,大概也没什么特别的,毕竟从小到大,他的玩闹或玩笑大部分——大部分都能被包容和原谅,反正上至太奶奶,下至小妹妹,都喜欢他还来不及。好在这些年他也有所长进,以前见谁都活泼调皮,现在基本只闹他了,别说愚人节,林家小殊闹他是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在线,可喜可贺。

       所以萧景琰一开始是真没把愚人节放在心上的。

       他漫步于校园之中,满心都是明天放假回家的喜悦,如今正是春意盎然花团锦簇的时候,林荫小道上处处是一树一树的浅粉梅红,嫩绿新芽,春风吹得人微醺,他忍不住想给发小发个信息,或者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幺蛾子。

        还真有一条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 From林殊:我喜欢你。

        哦,愚人节。

        他冷漠地把手机收起来,大踏步走回去,再把手机掏出来,有点手滑,但不妨碍看到手机上什么新提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 好像撩完就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 前阵子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——好吧,也只是相对更不正常一点——他天天积极地帮他打水带饭,占座自习。

        可是他不需要啊……两个人同校不同系,打水还是自己来比较方便,而且带饭——你都快帮我把饭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 当然他也送礼物。从洗发水等日用品到小雕塑等纯装饰,一开始萧景琰觉得没什么,有人孝敬自己多好啊,可慢慢就觉得有点生份,你跟我都这么熟了,还搞普通朋友这一套——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看到它们就想买了送给你”林殊说。

        萧景琰就鬼使神差地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 而他现在在宿舍里默不作声地收拾行李,其实他家近,没什么要带的,不过还是把每个抽屉柜子都打开了看一遍,好像这样就能不想点别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 手机在桌上终于不甘寂寞地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 他尽量不要太急切地拿起来看,是霓凰的愚人节红包,虽然只有0.01——你看这才是愚人节的正确打开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 于是萧景琰回了一个红包,霓凰大概是正好闲着,问他愚人节怎么过的——其实就是想问问这个一向耿直纯厚的哥哥有没有被整。

        她的哥哥犹豫再犹豫,还是压下那点微妙的不打自招的心虚,问她愚人节的表白算什么,霓凰女神英姿飒爽芳名满A大,想必比他有经验。有没有经验其实也没什么所谓,这些事情是他心里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隐秘心事不愿与人分享,他也不会再与任何人提,只是他也需要倾诉。

        霓凰回复地比想象的快——她说果真愚人节才是情人节,多少人借着玩笑的名义表达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 可毕竟还是愚人节啊,萧景琰说,谁知道是真心还是玩笑呢,谁能确定呢?

        他好像终于承认了,他始终也无法确定,哪怕他和林殊一起长大,世上再也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,可在这些事上,谁也不能责怪它让人犹疑而患得患失,他和林殊太熟悉太亲密了,他不敢想象这份亲密再进一步会是什么样,他不愿以任何形式失去林殊。

         可霓凰却好像很轻松,她说,重要的是你是怎么想的啊,你不想答应,那就是玩笑,你想答应,那赶紧逮着机会上啊。

        那我是怎么想的呢,萧景琰扪心自问,我动摇了吗?当然是动摇了的,否则现在也不会如此纠结犹豫。可现在如此的纠结,归根到底还是因为,他对林殊,林殊对他,终究是与他人不同的。若不是心中有这颗种子,有这样的小心思,又怎么会在看到信息时心乱如麻——普通友人看到也会一笑置之吧,又怎么会想了又想?暧昧情感在他们之间早已存在,只是都没有捅破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 萧景琰又看了看那条短信,它普通地如之前的千千万万条一样——就算是愚人节,你就发一条短信也太没诚意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 他回道:好。

        林小殊:所以还是直球最有用(๑>؂<๑)
        景小琰:所以以后我们的周年纪念日是愚人节?→_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