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影

被虐过也被甜过,感激最终没有错过《琅琊榜》

一年啦
依然爱你
王先生,生日快乐!

这是陪你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

遇见你不算是一见钟情,只是从角色到访谈,一点一点积累,终于有一天已经很喜欢你

我不算很热情的人,不求热情如火,但求细水长流

只愿每一天醒来都还爱着你,长长久久

只愿爱你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


认识你以后才知道,你经历过漫长的努力,你说还要感谢的人是自己

我也会告诉自己,我所爱之人从未言弃,我又怎么可以轻易放弃

追求梦想的心都是一样的,你是我的榜样

遇见你,何其幸运,感谢一路上有你


王凯先生,生日快乐

愿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你



【淼川ABO】一期一会 章二

*和 @令羽-岂几 小天使一起讨论的大纲~

*很抱歉拖了这么久……而且本来以为这一章能开车的,结果我废话太多……我会努力写下去的!

*OOC都是我的锅

*希望大家看的开心~

前文:章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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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
罗淼见他睁眼,一时不知该不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
好在唐川并不在乎这些,他在忙着对抗这片情热的迷雾,一直引以为傲的理智思维像被丢在热水中浮沉挣扎,而平时被刻意压抑的一部分渐渐溢出,轻柔地抚摸他,蛊惑他,向他低语:“那个alpha闻起来多么香,多么可靠。”

可是不能。

唐川突然剧烈地喘了一口气,像是从噩梦中惊醒,一把抓住了罗淼的手。他自以为抓得用力,在罗淼眼里也不过是乏力,罗淼看着平日骄傲飞扬的友人,几乎有些心酸。他低下头柔声道:“唐川,知道我是谁吗?”

唐川的反应慢了不止半拍,他慢慢点了点头,喉咙干渴地厉害,也没什么说话的力气。

罗淼见他有反应,稍稍放松了些,继续问道:“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?还需要再打抑制剂吗?”

唐川想起昏迷之前的状况,抑制剂是不能再注射了。他勉力开口:“送我去诊所……抽屉……。”

罗淼听他声音嘶哑,才想起来情热中的Omega容易缺水,赶紧让他半靠在床上。唐川家里屯了不少矿泉水,他拿了一瓶让他喝了一点,剩下的放在床头,又去书桌的抽屉,找到一张医生的名片,上面有电话和地址,应该是与唐川相熟的私人医生。

诊所是一定要去的,可是他现在的状况……在唐川的信息素的带动下,罗淼自己的信息素也难以自持,这太危险了。不能在唐川的信息素无法自控的情况下出门,但能暂缓情热的,除了抑制剂,就只有——

“唐川……”罗淼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,紧张担忧地喉咙也如唐川一般干哑:“你现在还不能去诊所,只能我先给你临时标记,你就当成……就像生了病,需要打针一样。”

他想这个比喻不太恰当,因为唐川还有力气笑了笑,偏了偏头算是默许。

难得温驯的唐教授,罗淼受宠若惊。情况确实危急,但他也不能否认自己有私心,唐川完美无缺,这可能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。罗淼让他半靠在自己的怀里,下意识地凑近了唐川颈后的皮肤,深吸了一口气。A与O是天性上的相互吸引,信息素是其中旖旎浪漫的一笔,两人相识之时,信息素就暗暗标识,若是结合,更是相互融合,不分彼此。就算平时唐川将信息素掩藏地完美,罗淼此时也觉得似曾相识,这就是唐川的味道。

信息素基本是由颈后的腺体分泌的,罗淼忍不住用嘴唇围住那块皮肤,轻轻舔了一口,只感觉美式咖啡的味道顺着口腔一路蔓延的身体里,有种将他拆吃入腹的错觉。唐川在他怀里抖了抖,半是警告地撞了下罗淼,罗淼回过神来,老老实实地对准腺体,咬了下去。

唐川模糊地叫出了声,没有一丝被咬破腺体的痛感,而是酥麻和热量以腺体为中心一圈一圈荡漾开来,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罗淼的存在,他的信息素深入身体内部,所经之处无不滚烫,烧灼一片。他的意识大概清醒了一瞬,又被情热的浪潮吞没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缠上了罗淼,鼻子埋在罗淼的脖颈里拼命闻他的味道,可他控制不了了。

他的意识彻底滑入黑暗之中。

罗淼第一次感觉如此恐慌,临时标记唐川后,他的情况不但没有缓解,反而失控了一般蹭着他,抱着他,信息素铺天盖地地释放出来,粘腻热情,向他示好求欢。罗淼大喊他的名字,可这次没有回应。

在工作中,罗淼也遇到过,也应对过各种突发状况,可如果因为他自己的原因伤害到唐川……他不敢再想。

“冷静下来……”罗淼自语,“现在只有你可以帮到他……。”他突然想起了那张医生名片,手忙脚乱地把唐川安置在床上,给医生打电话。

接电话的是一位听起来年轻的女医生,罗淼匆匆说完情况,医生沉吟片刻道:“你已经做了临时标记,现在可以结合以暂缓情热。”

“结合?”

“是的,不需要完全标记,只要结合,然后立刻送到我这里来,他的具体情况……”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过来再详细说。”

TBC

下一章:章三

[川淼川无差]光荣负伤

*探病梗

*感觉川淼、淼川都很萌,还没站定,所以这篇是无差啦~

*ooc都是我的锅

*石泓案后,两人确定关系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18:2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唐川一只手提着公文包,另一只手犹豫片刻,在病房的门上轻轻敲了敲,像是怕惊扰了房里的人。

医院的住院区相对安静,走廊里时不时有护士走过,间或传来一两声交谈慰问,医院里时时都有来探望的亲属,没有人注意到这小小的一隅。唐川凝神听了听,房里没有任何回应,应该是还睡着。

唐川顿了顿,轻轻推开门,罗淼果然还没有醒,一张娃娃脸陷在洗的磨边的枕头里显得愈发年轻,盖着医院里不甚柔软的白色被子,上面印着的又大又醒目的“江北医院”也被洗退了色。

正是夕阳西下之时,病房里的窗帘拉了一半,晚霞柔柔地笼进来,正映在睡得香甜的小罗警官脸上,像是融在晚霞之中。唐川看了他片刻,心也渐渐平静下来,他还穿着之前上课的正装,皮鞋也不曾换下,此时尽量轻轻落下,免得脚步声在静谧的室内一响,就惊得人心一晃。他拉下窗帘,把公文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便轻手关上了门,准备去医院附近解决两人的晚饭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19:0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唐川在小吃店里迅速解决了晚餐,又去给罗淼买了一份菜粥和一袋苹果,穿着一身四件套西装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,病房里黑压压地一片,唐川正犹豫着要不要开灯,便听到病床上的人嘟囔了一句:“川……”。似乎是睡的久了,声音低哑,音色倒是有几分像唐教授。

“怎么醒了?”唐川打开灯,把热烫的粥和水果放在桌上,想去给他倒杯水,却没找到热水瓶和杯子。

罗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唐川,眼珠子跟着他的动作转:“你来了我能不醒嘛~”

“醒了正好。”唐川把他扶起来靠在挨着床的那面墙上,背上垫着枕头:“吃晚饭,我买了粥。”

罗淼乖乖地任他摆弄:“案子怎么样啦?人抓到了吗?”

罗淼跟的案子差不多到了尾声,已经锁定了嫌疑人,就差抓捕了,可嫌疑人来了个玉石俱焚,开车撞向罗淼的车,罗淼反应机敏,也还是被撞进了医院。警区医院太远,就近送进了江北医院。

唐川把凳子搬到病床前,捧着粥,似笑非笑地瞟了罗淼一眼:“抓到了,关起来了,出不了什么幺蛾子,罗警官真敬业。”

罗淼知道自己住院,他的心情好不到哪里去,乖巧地借坡下驴,伸长脖子看了看唐川捧着的粥,旋即垮下脸来:“这么素啊。”

唐川忍不住有些笑意:“住院要吃的清淡一点。”

罗淼想反驳,又想起唐教授住院的时候,自己天天给他带三明治,悻悻地不再说话,也不接他的粥,像是全身瘫痪了一样,眨巴着眼睛看着唐川。他撞得不是很严重,全身一动就疼,但也不到动不了的程度。

唐川拿他没办法,舀起一勺粥喂给他。罗淼高高兴兴地喝,又被烫的一哆嗦,牵扯了身上的伤口,又疼的龇牙咧嘴,委屈地看向唐川:“烫!唐教授真不会照顾人。”

唐川才发现粥还是滚烫的,赶紧吹了吹,又把嘴唇凑上去试了试温度,感觉差不多才给罗淼吃。罗淼十分满意,脑袋忍不住蹭了蹭唐川的手,像一只满心欢喜撒娇的小白狗。两人在一起之前,罗淼经历了漫长的暗恋期,一度遇到一个强劲的情敌,终于抱得唐美人归之后,便格外喜欢这样的温存和亲昵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20:0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吃完饭休息了一阵,唐川出门借了个水果刀准备给他削苹果吃,又找了一个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。

罗淼吃完晚饭精神了许多,兴致勃勃地看唐教授不甚熟练地削苹果。唐教授爱吃,可他也懒,如果不是罗淼这次光荣负伤,享受难得的唐教授服务他的机会,平时这些活儿还是落在他的身上。

唐教授的手指匀称修长,骨节分明,操作物理仪器优雅自如,可惜操作水果刀就不太灵活,最终苹果被削的坑坑洼洼,让一向头发都梳地一丝不苟的唐川十分不满意。可罗淼期待地两眼放光,唐川就把苹果切成一块一块地给他吃,自己偶尔也吃几块。

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两个苹果,一时间静谧无声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21:0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吃饱喝足之后,唐川开始备课,罗淼百无聊赖地玩手机,时不时正大光明地看唐川几眼。

唐川不动如山地看教材,感觉罗淼看向他的视线越来越频繁热烈,疑惑地看他一眼。罗淼见他看过来,激动地朝他使眼色:“川……”。

唐川走过来,轻轻揽住他的肩:“怎么了?”

罗淼艰难地开口:“你带的晚饭水分太多……”。纵使他们认识多年,形象什么的也毁的差不多了,在心上人面前总会有些不好意思。

唐川轻笑一声,把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小罗警官从被子里扒拉出来,本来想抱到卫生间去,被他一番挣扎半扶半抱着过去,放到卫生间站好,伸手准备扒他的裤子,被一把拍掉,一抬头,罗淼眼睛圆圆地瞪着他。

“怎么了?”唐川似是真的不解,“不是连饭都吃不了了,这会儿又能动了?”

罗淼不答,只拿着大眼睛又气又委屈地看他,双手紧紧抓着裤腰带,像守着什么宝贝,虽然病号服都是松紧带,其实是很好扒的。

唐川揽过罗淼的肩,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,低笑道:“我总不放心你自己在这里。”顿了顿又说:“我不看你。”

反正该看的也看过了。

罗淼知道他多少有点儿不怀好意,奈何唐教授长得一身正气,眼里满是无辜,轻轻推了他一把,催促他的动作。

罗淼自暴自弃地继续动作,一点不敢瞄唐川一眼,可越是紧张,越清晰地感觉身后的身体温热紧实,他的手轻轻摩挲他的上臂——该死。

小罗警官红着耳朵钻回被子里,也不靠坐着了,气鼓鼓地背对着唐教授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22:0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罗淼看看手机,又瞄一眼唐川,轻声嘟囔:“不早了啊……”。

唐川充耳不闻。

罗淼的声音又大了几分:“十点了。”

唐川的眼睛黏在教案上,置之不理。

罗淼有点急了:“你别装傻。”

唐川慢条斯理把教材合上,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罗淼的声音又低下来,他仰躺着,眼神在天花板上绕来绕去,就是不看唐川:“你该走了……”。

唐川又打开教材,不再理他。

唐川他们学校离他们的家很近,离江北医院很远,单程将近一个小时,罗淼看到他的公文包和四件套,就知道他一下课就赶了过来,如果唐川今晚留在这里,明早就不得不早起赶回家,洗漱一下再去学校,更何况病房里只有一张单人床。

“明天我就转院啦……。”罗淼依旧看着天花板,还没说完就被唐川打断:“转什么院!你现在不比我实验室里的器材坚强多少。”

罗淼偏着头看着唐川笑:“警区医院我熟,我的身体也能转院了,而且……”他的心底柔软如棉絮:“我不想我男朋友两地跑。”

唐川终于放下他的宝贝教材,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,掌心像是碰到了温水,一路暖进心里:“听医生的话。”

罗淼也不强求,只顺着他笑,既满足又不舍:“你该走啦,我的唐教授,这里还有值班的护士呢,我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
唐川顺势坐到床上,半靠着墙,手片刻不离地粘着罗淼,蹭蹭他的脸,摸摸他的肩: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23:00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夜色已深,白日的喧嚣都归于沉静,病人需要休养,大多早已睡下,只剩一两个值夜的医生护士,守着那一两盏灯。

罗淼身体还是虚弱,气氛又太过安宁舒适,他昏昏沉沉地要睡不睡,又惦记着唐川在这里没走,撑着说:“真不早了……。”困得一句话几乎要糊在一起。

唐川拍拍他,像是在哄他:“走啦。”

罗淼清醒了一点,抵抗着困意转着眼睛去找唐川,只模糊地看到他的侧影在收拾东西,走到门口,关上了灯。

病房里一下子暗了下来,呼吸声细不可闻。

罗淼感觉有什么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嘴唇,轻吻了一下。

“晚安,我的小罗警官。”


END


*医院的名字是我瞎编

*其实就是想写最后一句话

*希望大家看的开心~

[殊琰]林殊视角之顺其自然

•想写个愚人节的林殊视角,结果就写成了从小到大……不过都可以独立来看~
•私设他们不是亲戚,只是邻居,这样阻碍能少一点,就是想写小甜饼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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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殊从小可以算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

大概在每一对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天赐的小天使,至少在他们还小的时候,没有什么比自家的孩子更活泼、可爱、聪明并且招人疼的了。可等到了长大了些,上小学的年纪,不留神儿就要深受别人家的孩子的残害,争气点的依然是家里的心头宝,不争气的免不了要嫌弃两句,权当下饭菜了。可林殊到底是极争气的,一直是别人家的小神童,和隔壁的好孩子萧景琰一起肩并肩,虽然周围的孩子们都想让他们飞上天。

所以林殊对小时候的事没什么印象,却也是在长辈们的赞誉中长大的,更何况对比是人类的本能,他稍稍一比就知道自己确实是比其他的孩子聪慧机敏上许多,总归是有些骄傲。

说来也怪,萧景琰的在智商上是不输林殊的,不同于林殊跳脱飞扬,萧景琰从小就稳重一些,按道理大人们本该更喜欢萧景琰这样乖巧的好孩子,可他大概是被林殊拖下了水,俩人凑一块儿就大祸小祸闯不停。有一年过春节,两家串个门一起吃火锅,就在大人们忙着洗菜切菜配调料的功夫,俩孩子就耐不住兴奋,围着刚架好的锅又蹦又跳,没注意就把锅给掀翻了。大人们手忙脚乱的赶进来,查看伤势收拾东西,好在当时水还没烧热,他们都没受伤,这才放下心来,追究起责任了。可两人都死不承认,当时也还小,就不了了之,只是每年都要被拿出来调笑一番。长大懂事了以后,萧景琰听到自己如此调皮的过往就忍不住脸红,主动把责任担了下来,毕竟时隔多年,两个当事人也实在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儿——虽然林殊知道,这多半是自己的锅,可他依然享受着萧景琰来替他背一背。

若只是被长辈宠着,大概总有些恃宠而骄。好在林殊家教好,虽说比其他人聪明,也很少自视甚高,在同龄人里人缘也很好。若班级是个帮派,林殊则被奉为帮主。青春期的男孩子正是精力旺盛谁也不服气谁的时候,可总有些人,走到哪里都是焦点,这个人不仅是林殊,也是萧景琰。

林殊在班里不能算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熊孩子,因为萧景琰是班长,他不能给他添麻烦啊。比如有些时刻,老师有事外出班上无人监管,学生乱成一锅粥,最闹腾的那个在班上跑来跑去不得消停,萧景琰一开始还管的住,慢慢同学们都骚动起来。小小地闹腾一下可以,管不住了林殊也不乐意,他盯着那个闹腾地最厉害的小子,不知从哪里掏出几根跳绳,把他绑在了椅子上。

全班同学呆若木鸡,被绑住的男生吓得简直要哭。

萧景琰估摸着差不多了,去给他松了绑。

老师回来的时候,发现班上安静到诡异。

后来两人给被绑的同学道了歉,该同学成为两人大写的迷弟,帮主和班长一战成名,如胶似漆狼狈为奸,成为老师同学都想要的班级标配,又爱又恨。有萧景琰的班上大多风平浪静,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管理班级也渐渐有模有样;有林殊的班级稍微热烈一些,但也是规规矩矩,只有同时有这两人的时候,才是——那什么来着——琴瑟相谐。

他们并不总是能分到一个班,林殊还特地去找过老师,也只能听从安排。

他们总归还是靠得很近,这点距离连分离都算不上。

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,该上课上课,该放学放学。可渐渐林殊就莫名地焦躁起来,没有人帮他倒水交作业,没有人在他上课犯困的时候踹他一脚,没有人偷偷跟他传纸条,没有人与他相视一笑心照不宣,没有人在他挥一挥手,就跟他一起走。

高中的生活大多还是重复枯燥,一点情绪也许会被放得很大,回过头来再看的时候也不过如此,可在当时,这点焦躁几乎填满了他的生活,让他抓心挠肝,他想离萧景琰更近,原本这不算什么,可距离的加大莫名使它变成了渴望。

他开始问萧景琰借东借西,借书借铅笔,就好像他提前老年痴呆了似的,萧景琰终于被他借烦了,一气之下——开始亲自帮他收拾书包。

当着自己爸妈的面,太丢人了。

后来林殊抢走了萧景琰用了很久的一个钥匙扣,还是林殊送给他的,上面挂着一个小铃铛,响起来比饰品店里挂的风铃还好听,常年被萧景琰不是放在口袋里就是放在包里磨损地很厉害,可林殊拿在手里只觉得所谓焦躁被一点点磨平。

于是中学生活就这样安然无恙地结束。

高考完他们疯玩了一场,两个人跑遍大好河山。其实家里本也没什么拘束,只是毕业了就好像可以光明正大地打量这个世界,只要愿意,一切尽在眼前。

他们的成绩都不会有什么问题,可出成绩的前几夜,林殊整夜睡不着,他知道他和萧景琰的水平差不多,但还是担忧如果相差太大怎么办,就算不能在一个学校,若甚至不能在一个城市,岂不是太惨了。

他想了很多种可能,在一个学校里什么都不会变但更自在;在一个城市里坐着公交车多远的路也要经常聚一聚;在不同的城市兼兼职攒点钱,然后渐渐熟悉对方所在的城市。也有不一样的,他们的距离太远越来越有各自的生活,跑来跑去太累渐渐只是手机联系,寒暑假聚一聚又各奔东西,直到有一天,萧景琰领回来一个女孩子——林殊惊起,一切戛然而止。

纵使他们还不会说话就认识彼此,也阻止不了终将有天渐行渐远,他们会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,那么每年小聚,心里念着对方,也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若时间是一条河流,即使现在很美以后也很美,也只能静静看它流走,无法挽留。

可林殊不想要这样的,他想要永远亲密无间,彼此在对方心里是独一无二最重要的,他想的越多就越贪心,恨不得萧景琰的心里全是他,他的心里也不会再容下任何人。

他慌乱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,只能匆忙拿起手机给萧景琰打电话,也不管是不是夜已深,萧景琰通常睡得比较早,可他接了电话。

他也没有睡着。

两人东拉西扯直到困意来袭,沉沉睡去。

他们如愿以偿地上了同一所大学,但没有报同一个专业。

大学生活的自由丰富程度是中学所不可比拟的,他们在中学里也算广泛交友,可大学里随处可见的社团活动,大量的自由时间让他们一度沉迷于此,一开始还一起探索校园生活,但课表不匹配,又有大量新的朋友涌入生活之中,就像在外面贪玩的孩子忘了回家,他们有段时间陷在各自的小圈子里不亦乐乎,想要斩断中学时期遗留的限制,可这终究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

孩子玩的再野也是要回家的。林殊他们专业要和萧景琰专业的同学打一场友谊篮球赛。他们不是第一次赛场相见,一个队里的时候配合默契自不必说,作为对手势均力敌也很有意思。可这次是萧景琰和他的舍友——好像是叫列战英的——合作无间,传球上篮一气呵成,直把林殊看得愣了一愣,失了先机。

心头无名火与定下学校后就不愿想起的,那些等成绩的日子里的辗转反侧一同袭来,林殊终于避无可避,打完比赛之后扭头就走。同学只当他是懊恼输了比赛,便也不再多问。

可林殊知道,他该正视与萧景琰的感情,无论还是不是竹马情。他一直很自信,同性里面不可能有人与萧景琰之间的感情比得上他,可当真的有可以和萧景琰配合的不错的人出现时,心头的嫉妒和难受骗不了自己。你坚信他不会被抢走,可当那么点儿可能出现的时候,患得患失简直是人类本能。

他觉得兄弟之间应该不是这样——他不曾对任何男孩或女孩这样,他不是个喜欢思虑的人,可在萧景琰这里好像怎么也想不够,仿佛这些情绪独为他而生,他们在十几年不知不觉的磨合之中,已经自然而然地长成了对方最喜欢最适合的样子。他们既已与对方契合,便不能再与他人拼成完整的一块了。

林殊得到了他的答案,便不再迟疑,他本身就是个行动派。

首先要宣誓主权——虽然景琰现在还不是他的,不过这不重要,宣誓,都是给别人看的。

很快认识他俩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感情深厚的一对小竹马。

可接下来林殊也犯了难,追女孩子是从不熟到熟,熟了以后水到渠成的事,毕竟一个男生一直对一个女生献殷勤,两人多半心知肚明。可他跟萧景琰太熟悉了,怎么暗示明示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呢?

他仿佛又回到了中学不同班的时候,暗戳戳地找借口多见他几面,只是这次的心思更不可告人一点。好像他对大学的不适应姗姗来迟,终于全面爆发了,萧景琰从小就更照顾他一点,他也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。

萧景琰对他突如其来的粘人有些不解,算不上欣然接受,也是默许了。

可也没什么进一步了,他们的关系到了一个暧昧的瓶颈,维持现状还可风平浪静,可再向前需要的不仅是勇气。但林殊绝不愿退回好友。

他也忍不住给萧景琰发信息,说跟女孩子在一起没什么意思,还是跟男孩子在一起有趣。

萧景琰回,你跟哪个女孩子在一起没意思,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呗。

林殊兴奋之余又怕心上人误会,着实失眠了一阵。

他觉得暗示地都差不多了,既然就差那么一层,就突破它吧,总要有这么一刻的。

表白是蓄谋已久,愚人节表白是临时起意,只因林殊突然想到,若萧景琰真想要拒绝,也不会太尴尬。但他对萧景琰的感情从未有愚弄的成分,他的真心从不掺假。

于是林殊踢了一脚直球,直接表白。

发完信息反而松了一口气,做决定的过程是困难的,可做出决定以后,只要静静等待结果,然后无论好坏,欣然接受。

他等来了他想要的答案。

春光明媚,时光正好。

[殊琰]愚人节之好友表白了怎么办

•lo的第一篇文~很短的一篇
•脑洞来自于愚人节看到的一句话,愚人节才是真情人节,多少人借着这个机会表白;情人节才是愚人节,多少人睁眼说瞎话。就想写一篇愚人节表白的故事,本来想1号那天写完的,没想到各种折腾拖到了现在……愚人节的尾巴的尾巴都没有了😂
•不太清楚有没有太太写过……如有撞梗,是我的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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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4月1日在萧景琰眼里不算什么特殊日子,又不放假,又不打折,西方的节日,人家不玩到他头上来,就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 对于他青梅竹马的至交好友,大概也没什么特别的,毕竟从小到大,他的玩闹或玩笑大部分——大部分都能被包容和原谅,反正上至太奶奶,下至小妹妹,都喜欢他还来不及。好在这些年他也有所长进,以前见谁都活泼调皮,现在基本只闹他了,别说愚人节,林家小殊闹他是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在线,可喜可贺。

       所以萧景琰一开始是真没把愚人节放在心上的。

       他漫步于校园之中,满心都是明天放假回家的喜悦,如今正是春意盎然花团锦簇的时候,林荫小道上处处是一树一树的浅粉梅红,嫩绿新芽,春风吹得人微醺,他忍不住想给发小发个信息,或者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幺蛾子。

        还真有一条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 From林殊:我喜欢你。

        哦,愚人节。

        他冷漠地把手机收起来,大踏步走回去,再把手机掏出来,有点手滑,但不妨碍看到手机上什么新提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 好像撩完就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 前阵子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——好吧,也只是相对更不正常一点——他天天积极地帮他打水带饭,占座自习。

        可是他不需要啊……两个人同校不同系,打水还是自己来比较方便,而且带饭——你都快帮我把饭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 当然他也送礼物。从洗发水等日用品到小雕塑等纯装饰,一开始萧景琰觉得没什么,有人孝敬自己多好啊,可慢慢就觉得有点生份,你跟我都这么熟了,还搞普通朋友这一套——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看到它们就想买了送给你”林殊说。

        萧景琰就鬼使神差地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 而他现在在宿舍里默不作声地收拾行李,其实他家近,没什么要带的,不过还是把每个抽屉柜子都打开了看一遍,好像这样就能不想点别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 手机在桌上终于不甘寂寞地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 他尽量不要太急切地拿起来看,是霓凰的愚人节红包,虽然只有0.01——你看这才是愚人节的正确打开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 于是萧景琰回了一个红包,霓凰大概是正好闲着,问他愚人节怎么过的——其实就是想问问这个一向耿直纯厚的哥哥有没有被整。

        她的哥哥犹豫再犹豫,还是压下那点微妙的不打自招的心虚,问她愚人节的表白算什么,霓凰女神英姿飒爽芳名满A大,想必比他有经验。有没有经验其实也没什么所谓,这些事情是他心里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隐秘心事不愿与人分享,他也不会再与任何人提,只是他也需要倾诉。

        霓凰回复地比想象的快——她说果真愚人节才是情人节,多少人借着玩笑的名义表达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 可毕竟还是愚人节啊,萧景琰说,谁知道是真心还是玩笑呢,谁能确定呢?

        他好像终于承认了,他始终也无法确定,哪怕他和林殊一起长大,世上再也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,可在这些事上,谁也不能责怪它让人犹疑而患得患失,他和林殊太熟悉太亲密了,他不敢想象这份亲密再进一步会是什么样,他不愿以任何形式失去林殊。

         可霓凰却好像很轻松,她说,重要的是你是怎么想的啊,你不想答应,那就是玩笑,你想答应,那赶紧逮着机会上啊。

        那我是怎么想的呢,萧景琰扪心自问,我动摇了吗?当然是动摇了的,否则现在也不会如此纠结犹豫。可现在如此的纠结,归根到底还是因为,他对林殊,林殊对他,终究是与他人不同的。若不是心中有这颗种子,有这样的小心思,又怎么会在看到信息时心乱如麻——普通友人看到也会一笑置之吧,又怎么会想了又想?暧昧情感在他们之间早已存在,只是都没有捅破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 萧景琰又看了看那条短信,它普通地如之前的千千万万条一样——就算是愚人节,你就发一条短信也太没诚意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 他回道:好。

        林小殊:所以还是直球最有用(๑>؂<๑)
        景小琰:所以以后我们的周年纪念日是愚人节?→_→